喜马拉雅艺术专场,知名藏家半个世纪的珍藏荟萃|一拍即合

2018-10-02 | 文/葛蕾 | 来自:梵华网  分享:

随着喜马拉雅艺术在收藏市场上不断升温,各大拍卖行相关拍品的分量一直在加重。这个秋天,邦瀚斯又推出一场喜马拉雅艺术专场拍卖——“弗雷森勒佛教艺术珍藏”,专场呈现艾伦‧弗雷森勒(Alain Presencer)先生半个世纪以来精挑细选的99件佛教艺术精品。

艾伦‧弗雷森勒,1939年出生于加拿大,在西藏和东南亚文化等方面颇有造诣。他是一位音乐家,亦是热衷于东方艺术品的收藏家、学者与慈善家。

早在十三岁时,艾伦‧弗雷森勒便在家乡加拿大接触到佛教,1961至1962年间师从多伦多大学著名学者 Mathera Sadhatissa 博士。 Sadhatissa 博士是当今世界最重要的佛教研究和历史学者之一。其后在英格兰,弗雷森勒又成为伦敦佛教精舍的一位活跃成员,在接下来的五十年中,他在英国大力推动对藏传佛教及西藏文化的研究学习。他对这项领域的贡献多次得到认可,其中包括被任命为皇家亚州协会的会员。

以下为“弗雷森勒佛教艺术珍藏”专场的部分精品。

鎏金财源天母像

鎏金财源天母像

14世纪 尼泊尔

估价:人民币1,400,000 - 2,100,000

财源天母的名字意为“财富的持有者”。她是掌管财富与丰收的佛教天女,特别受加德满都谷地的尼瓦尔人崇敬。她是五姓财神的配偶,但在尼泊尔,她的信徒比五姓财神更多。财源天母被视为超然智慧化身,并且是印度教吉祥天女和辩才天女的佛教对应体。

鎏金财源天母像

这座财源天母铜像体积可观,重工雕刻而成,外形圆润柔软,以一个快乐丰满的形象体现出尼瓦尔式佛教审美观。从她肩膀的位置,六根手臂向四面八方自然伸展开来。财源天母像上装饰着众多的头冠、珠宝和花色大胆的腰布,这强调了她的完美无缺。她作出慷慨和安慰的手印,带来最大的繁荣,怀抱着聚宝盆、谷物、珠宝和佛经。她给信徒带来的不仅有财富和成功,还有多产的土地和子宫。

鎏金财源天母像

财源天母有许多种形象,而这个六臂的形象基本上是尼泊尔独有的。在西藏,两臂的财源天母更常见。在2010年冯·施罗德于香港出版的《阿兰波迪尔基金会佛像》第26-7页图10B中,财源天母拥有类似圆润的外貌和花色腰布。此外,在1998年3月26日,纽约苏富比拍卖行售出的217号拍品是一件较小的财源天母雕像。在2018年3月19日,纽约邦瀚斯拍卖行售出的3020号拍品是一件14世纪的大自在天乌玛像,拥有高度相似的外貌、脸型、珠宝、金属合金和鎏金材质,根据题词是公元1345年出品。

铜合金六臂大黑天像

铜合金六臂大黑天像

15世纪明初

估价:人民币220,000 - 310,000

忿怒的护法神六臂大黑天(六臂黑玛哈嘎拉)是观音的化身之一。大黑天属于金刚乘教法,通常是信仰和信徒(达摩波罗)的护法神。大黑天有许多种不同的形象,通常是一个主要禅修本尊的化身,例如喜金刚、胜乐金刚或者密集金刚。在某些情况下,大黑天也可以是一个本尊。

铜合金六臂大黑天像

六臂大黑天是唯一由观音化身的大黑天。香巴噶举派的创始人琼波那爵(逝于1127年)将这位护法神传播到西藏。六臂大黑天最初受噶举派、萨迦派和觉囊派欢迎,后来成为了格鲁派的护法神。

铜合金六臂大黑天像

这个威风凛凛的雕像手握仪式刀和颅骨杯,向右跨步,横眉竖目地凝视着观众。他那凸出的双眼、火焰般的眉毛、裸露的牙齿栩栩如生,形成一副可怕的相貌。

从造型上看,这座雕像很接近永乐时期和宣德时期(1403-1435)的皇家工坊雕像。举个例子,他腰部的珠状链条和流苏就很像永乐时期的两座铜像的围裙,而那两座铜像原是斯比尔曼藏品,在2006年10月7日香港苏富比拍卖行作为810号和814号拍品售出。2014年9月17日,纽约苏富比拍卖行售出的454号拍品则是另一座六臂大黑天铜像。另外,在2018年5月30日,香港佳士得拍卖行售出的2863号拍品是一座两臂大黑天雕像。在2001年冯·施罗德于香港出版的《藏传佛教雕像》第1288-9页图362C中,出现了一座明朝的密相马头明王护法雕像。

铜合金不动明王像

铜合金不动明王像

13世纪西藏

估价:人民币88,000 - 130,000

三眼不动明王向右跨步,左膝牢牢地放置在莲花底座上,展示出“不动者”的力量。跪地的不动明王有两种形态,一种是蓝身不动明王,另一种是白身不动明王。从他的嘴巴可以看出,他的牙齿正咬着下唇,因此这座雕像应该是蓝身不动明王。

铜合金不动明王像

蓝身不动明王是一个善于清除障碍的本尊。他与文殊菩萨有密切的关系。他右手高举,挥舞着一把剑(金刚剑),用来“刺穿无知”,而他的左手摆出一个驱魔的姿势(羯剌拏手印)。跪地的蓝身不动明王形象主要源自于白文殊续,后者主要与白文殊的独雄形态有关系。

高高的莲花底座、修长的躯干、椭圆形的脸庞和高发髻等多处造型细节很接近印度东北部波罗王朝的铜像。例见2010年冯·施罗德于香港出版的《阿兰波迪尔基金会佛像》第163页图77中一件密切相关的物品。

镶铜银的铜合金喜金刚像

镶铜银的铜合金喜金刚像

11世纪印度东北部波罗王朝

估价:人民币220,000 - 310,000

喜金刚是最早的金刚乘本尊之一,也是无上瑜伽续的主要禅修本尊之一。这座喜金刚像以两臂“嘿噜嘎”形态示人,右手持着金刚杵,左手持着象征他配偶的天仗。“嘿噜嘎”有好几种不同的意思,在这里意味着复杂的男性无上瑜伽续禅修本尊的简化版形态,常见于藏传佛教的沙玛派学说。

镶铜银的铜合金喜金刚像

这座喜金刚像将11世纪到12世纪波罗王朝铜像的宝石质感呈现到最极致。他的三只眼睛、牙齿和珠宝都细致地镶嵌着银和铜。他奢美的项链上也镶嵌着这些贵金属。喜金刚像的舞姿形成了一个苗条的S曲线,看起来单脚站立,轻轻松松地维持身体平衡。这座雕像可能最初来自一个喜金刚雕像曼陀罗的中心处。

镶铜银的铜合金喜金刚像

作为金刚家族的主持,阿閦佛显现在喜金刚那火焰般的头发中。在尼因列兰姆藏品中(见1999年威尔登和凯西于伦敦出版的《西藏雕像遗产:尼因列兰姆藏品中的佛教艺术品》第21页图13&14),有一座喜金刚像也有相同的细节。例见2003年冯·施罗德于香港出版的《藏传佛教雕像》第一卷第294页图98A-B中的喜金刚嘿噜嘎。

鎏金铜合金观音密集金刚像

鎏金铜合金观音密集金刚像

15世纪西藏

估价:人民币440,000 - 700,000

这个三面本尊的膝盖上搁着密宗铃杵(法铃),而他从中展开了一朵莲花。莲花是一种富含深意的佛教象征,意为每个生物都有能力成佛。铃杵则是金刚乘仪式中的常见物品,象征着智慧和子宫。由此,本尊罕见却明确地隐喻了密宗教法的效力。

鎏金铜合金观音密集金刚像

这座鎏金密集金刚像揭示了阿弥陀佛的奥秘。在清朝宫廷藏品中,有一副唐卡清楚地描绘了这个造型(喜马拉雅艺术资源中心34750项)。这个本尊右上方的手握着剑柄,左上方的手中的花茎本该有脉轮。他被称为观音密集金刚,采用了观音的造型,而这个造型属于阿弥陀佛的莲花家族。这个展开莲花的特殊观音造型借鉴了类似的观音菩萨雕像,其中一座波罗王朝观音菩萨铜像在2017年10月3日香港邦瀚斯拍卖行作为1号拍品售出。

鎏金铜合金观音密集金刚像

西藏的“密集金刚续”指的是“密宗之王”,在后世的无上瑜伽续当中,属于最重要的密续之一。密集金刚续还被归类为“父续”。这方面的经文很可能是在公元750-850年编纂的。密集金刚是最早公开呈现唯信仰论修行的密续之一,尤其是性行为和摄入不纯物质的修行方法。经文的开篇诠释了一部佛经的开篇……其中写道,“我听说了。有一段时间,薄伽梵栖息于女性阴道中。那些女人拥有金刚的身体和言语,还有如来佛的思想。”这些文本推动了复杂诠释学系统的发展,让人们通过诠释密宗来发掘经文中隐含的深意(出自2014年布斯维尔&洛佩兹于新泽西出版的《普林斯顿佛教词典》中的“密集金刚续”章节)。

1981年12月18日,纽约苏富比拍卖行售出的263号拍品是另一种形态的密集金刚像,跟这座密集金刚像关系密切。它展示出几乎完全相同的莲花底座、服装和徽章工艺,可能都曾是密集金刚三十二尊雕像曼陀罗的一部分(例见1996年娄里&特鲁曼于纽约出版的《智慧与慈悲》第338页图134中的药师佛雕像曼陀罗)。2014年3月17日,纽约邦瀚斯拍卖行售出的18号拍品是一副曼陀罗画作,中上方有一个对应的密集金刚观音画像。这座密集观音像底座上的莲花瓣造型罕见,说明了雕像本身属于一个应从高处欣赏的曼陀罗。

铜鎏金金刚亥母像

铜鎏金金刚亥母像

16世纪 尼泊尔

估价:人民币310,000 - 400,000

金刚亥母是金刚瑜伽母的其中一个形态,也是藏传佛教全学派中最受欢迎的女性本尊之一。金刚瑜伽母是胜乐金刚密续中的主要女性本尊。金刚亥母是变化多端的伟大胜乐金刚的配偶,作为密宗的护法神受到崇拜。她也是西藏唯一在凡间转世的女性本尊,成为了拉萨附近的桑丁寺主持。

铜鎏金金刚亥母像

这座铜像呈现出一种受欢迎的金刚亥母形象,她的右脸上有一个母猪脑袋,身体强壮美观,毫不费力地依靠弯曲的脚趾站立,形成一个优美的舞姿。她用举起的右手持弯刀,左手握着颅骨杯,戴着刚割下的头颅做成的花环。这座铜像展示出金刚亥母的凶暴与优雅。

铜鎏金金刚亥母像

从她性感的身躯、脸型和珠宝可以看出,这座铜像是尼瓦尔大师的手笔。这座铜像胜过1981年冯·施罗德于香港出版的《印藏铜像》第378-9页图101C中大英博物馆的一座铜鎏金金刚亥母像。

铜鎏金尊者像(可能是那洛巴)

铜鎏金尊者像

约17世纪 西藏

估价:人民币310,000 - 400,000

正如亨廷顿所说,“金刚乘教法和大乘佛教法有很多相似之处,但金刚乘教法认为,人可以通过毕生艰苦修行来觉悟。转化性的禅修[...]可以让修行者的灵魂踏进新的意识领域。菩萨是理想的修行者,但却顶着不同的新伪装[...]尊者也被称为持明(出自2003年亨廷顿与班德尔于俄亥俄州出版的《极乐轮回》第21页)。

这座雕像呈现出尊者的经典形象。尊者是一个强大的印度瑜伽修行者,常见于唯信仰论。他没有规范的对称性,冥想的时候向左边倾斜,坐着的软垫上有一层死人皮。这座雕像的配饰跟那洛巴很相似,因此很可能就是那洛巴——印度教在藏传佛教噶举派中的对应体。不过按照习俗,那洛巴是把死人皮穿戴在肩膀上的(见罗谢尔于纽约出版的《西藏面孔》图26)。

铜鎏金度母像

铜鎏金度母像

15/16世纪 尼泊尔

估价:人民币440,000 - 700,000

度母有许多个化身,对佛教信徒来说是不同的形象。她最受欢迎的形象可以减轻恐惧,延长寿命,赐予修行者力量。在一些传统中,度母是观音的慈悲心的化身。许多感人的传说背景故事都指出,度母诞生自观音的心脏,或者诞生自观音为人间疾苦洒下的一滴泪,诸如此类。在另一些传统中,度母是观音的对应体,被视为开明的佛母。她还被视为一个禅修本尊,受藏传佛教全学派的崇拜。这足以说明她有多受欢迎。

铜鎏金度母像

这座赏心悦目的铜鎏金度母像体现出尼泊尔的保守风格。度母站立的时候,左膝微微弯曲。她性感的身体曲线和大腿上的植物装饰强调了她的青春女性特征。她的双手自然摆放,自手印中升起的莲花大胆地开放在她的肩膀上。最后,她热烈的微笑吸引了观众的视线。

铜鎏金度母像

铜鎏金度母像

这座雕像的头冠和珠宝很接近波士顿美术馆里的15世纪莲花手菩萨像(见1981年冯·施罗德于香港出版的《印藏铜像》第362页图97A),腰带也很像一座财源天母像的腰带(出处同上,第366-7页图99I)。

铜鎏金阎魔护法像

铜鎏金阎魔护法像

乾隆时期(1735-1796)

估价:人民币350,000 - 530,000

根据金刚乘教法,文殊菩萨化身为阎魔护法来降服阎魔。而阎魔是生死轮回中的无尽苦难化身。阎魔护法密续在藏传佛教当中很普及,并且在所有的学派中都是一个重要的智慧本尊,包括萨迦派、噶举派和格鲁派。对格鲁派修行者来说,身为三大护法神的阎魔护法、六臂大黑天和财宝天王具有特殊重要性。

铜鎏金阎魔护法像

这座精细雕刻的铜鎏金阎魔护法像充满了力量和活力。这个牛头护法以经典形象示人,跨坐在公牛坐骑上,右手挥舞着一根骷髅头狼羊棒。阎魔护法凸出的眼睛、裸露的牙齿和火焰般的头发塑造出他残忍的本性。偾张的鼻孔、公牛坐骑佩戴的精美珠宝等更多细节显示出堪比皇家工坊的手艺。

铜鎏金阎魔护法像

2013年9月18日,纽约邦瀚斯拍卖行售出的23号拍品是一个大小差不多的阎魔护法像。更多例子详见1969年帕尔于纽约出版的《西藏艺术》第72插图页;1981年冯·施罗德于香港出版的《印藏铜像》第550-1页图157E;1975年内文于布鲁塞尔出版的《喇嘛艺术》第87插图页。

铜合金四女神群像

铜合金四女神群像

约11世纪印度东北部波罗王朝

估价:人民币310,000 - 400,000

在大卫·R·纳林藏品当中,有一座跟这非常相似的雕像,它拥有相同的坐骑,但多出一个正方形的平台。它或许能够揭示出四女神的身份:布拉马尼、英德拉尼、马赫西瓦里、维希纳薇(1985年凯西于新泽西出版的《印度东部的中世纪雕像》图35)。印度教的密宗性力派崇拜着四女神,视女神为神力的来源,而男神仅能产生神力。四女神会为信徒提供庇护。

鎏金铜合金金刚手菩萨像

鎏金铜合金金刚手菩萨像

18世纪 蒙古

估价:人民币350,000 - 530,000

金刚手菩萨是掌管力量的菩萨。他是佛教最早的护法神之一。在犍陀罗艺术中,他经常陪伴释迦牟尼出现在皈依场合,帮助信徒皈依(参见2005年辛于伦敦出版的《移民、贸易和人民第二部:犍陀罗艺术》第73-83页中关于“叙事性浮雕中的金刚手菩萨”的章节)。在犍陀罗艺术中,金刚手菩萨以人类形态出现,逐渐变化成巨大的夜叉,一种古老的印度神灵(参见1999年林罗思于伦敦出版的《无情慈悲》)。在金刚乘教法及其信徒那里,金刚手菩萨是一个杰出的守护者,威武的外貌表明他绝对有能力降服任何实体威胁或精神威胁。

鎏金铜合金金刚手菩萨像

金刚手菩萨举起的右手挥舞着金刚杵,这种古老的武器曾是吠陀神因陀罗的雷电。金刚手菩萨的左手作驱魔手印。他以战姿站立,头上戴着虎皮和蛇,这表明他有能力镇压任何毒物。

这座金刚手菩萨像拥有健壮的躯干和强壮的肢体,其莲花底座呈现出18世纪蒙古扎纳巴扎尔派雕塑的特色。扎纳巴扎尔(1635-1723)是一个格鲁派掌权者,在17世纪具有强大的社会和政治影响力,他还是一个杰出的艺术家,雇佣尼瓦尔工匠大师按照自己的学派风格来制造雕塑。2008年3月21日,纽约佳士得拍卖行售出的614号拍品是一件扎纳巴扎尔派金刚手菩萨像,与这座金刚手菩萨像与密切的关系。两座雕像带珠状上缘的多层莲花底以及胸部、腹部和肢体的造型皆有相似之处。

鎏金铜合金佛陀像

鎏金铜合金佛陀像

8/9世纪斯里兰卡阿努拉德普勒王朝末期

估价:人民币350,000 - 530,000

这座重工雕刻的铜像呈现出历史上的释迦牟尼佛陀。他摆出冥想的坐姿,双手放在膝盖上。正如金刚乘教法的存续应该归功于西藏,而在13世纪的穆斯林侵略者夷平印度教寺院后,上座部教法的存续应该归功于斯里兰卡。从那时起,斯里兰卡僧侣、经文和佛像一直对上座部教法在东南亚的传播起到关键作用。上座部教法专注于讲解释迦牟尼的生活和教条。斯里兰卡佛像都有着自信而强大的神态,他宽阔的肩膀也传达出他精神上的权威。

鎏金铜合金佛陀像

在阿努拉德普勒王朝末期(约432-993年),释迦牟尼坐佛像大多是冥想的姿势,而且双眼半闭。从八世纪开始,斯里兰卡佛像有了些造型特色,包括他顶髻上的火焰、披巾以及覆盖了肩膀、前臂和大腿的衣摆。这些特色在这座铜像中清晰可见,由此可以看出,这座铜像应该是阿努拉德普勒王朝末期出品。另见1977年帕尔于洛杉矶出版的《感性的神佛》第154页图91A;勒纳于纽约出版的《火焰与莲花》第6页图13;1984年帕尔于洛杉矶出版的《亚洲之光》第217页图101。 

在阿努拉德普勒王朝末期,僧伽罗艺术家开始制造实心的各尺寸雕像。根据约翰·里斯托帕德的说法,这是因为斯里兰卡禁止人们按照印度南部的印度教西帕萨特拉习俗制造空心的佛像(见2003年在菲尼克斯出版的《火焰的守护者:斯里兰卡艺术》第45-6页)。

鎏金铜合金金刚总持像

鎏金铜合金金刚总持像

约15世纪 西藏

估价:人民币310,000 - 400,000

鎏金铜合金金刚总持像

在多样性和佛陀的一致性这方面,人们进行过很多形而上学的争论,最后出现了本初佛的概念:这是觉悟的始源,遍布整个宇宙,所有的物质都在此凝聚,所有的觉悟者都在此分解。在多数藏传佛教学派中,金刚总持代表了本初佛。他将金刚杵和法铃这两样最常见的金刚乘象征物交叉在胸前,形成一个金刚吽迦罗印。而在这座充满魅力的雕像中,这智慧和慈悲的象征物源自莲花座上的他,并在他的肩膀上如花朵盛放。考虑到本初佛是无形的,这座雕像呈现出金刚总持的矛盾性,使得修行者联想到非言语所能表达的潜在现实。

鎏金铜合金金刚杵

鎏金铜合金金刚杵

15世纪明朝

估价:人民币31,000 - 40,000

这个精细雕刻的物件的两端各有四个叉状物,汇聚于中心轴的摩羯开口处。中间的球体前后盛托着优雅的莲花,从中伸展出两端的叉状物。

元朝覆灭以后,明初的皇帝们继续支持着藏传佛教事业。永乐皇帝(1403-1424)邀请第五世噶玛巴德新谢巴(1384-1415)前往北京。刘若愚所著的明朝宫廷记录《酌中志》提到皇家工坊生产过佛教仪式用品。这个金刚杵的造型、鲜艳的鎏金和杏色软合金都是永乐时期工匠发展出来的特色。在1992年香港出版的《藏传佛教文化遗产》第131-1插图页中,出现了北京故宫博物院里的一件永乐时期物品,跟这个金刚杵高度相似。例见2013年巴黎出版的《神圣西藏艺术:阿兰波迪尔藏品》第221页图115中一件无记载的物品。

【指引】

拍卖会:邦瀚斯

专场:弗雷森勒佛教艺术珍藏

拍卖时间:2018年10月2日 10:00

拍卖地点:香港金钟

资料来源:邦瀚斯官方网站

责任编辑:三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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